现在想来,我那时候的吃相其实是无比挺虚伪与无耻的。为了在我的这套思辨面前让她无从辩驳,我甚至搬出了读大学时看过的《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》与《Kinsey Reports》,连黑格尔那句被用得烂大街了的“存在即合理”都被我扯过来当了遮羞布。我用这些看似高级的学术黑话,完全失去中立立场,与道德标准地去重新解构她潜意识里的防线。我把一个男人最阴暗的掌控欲,美化成了“对女性意志第一性原则的解放”。我把她的心理防线当成一块异形木料,精准地测算着榫卯受力的角度、心理变形的干湿度,用理论将她的羞耻和反感重新编码、严丝合缝地扣进我的体系里。只有让这套体系在表面上维持为一场纯粹的思想碰撞,它才能够被带入下一次的沟通。